不太方便。”
“好的,好的。”苏黎明闻言忙不迭地说道,“交给我。”接着又说道,“关于照相这事,得明天了,现在光线太暗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莫红缨闻言点头道。
“不过我可以画下来。”苏黎明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她说道。
“行!”莫红缨笑着微微颔首道。
“照好了,这相片不好洗呀!”苏黎明担心地说道。
“胶卷给我好了,我来冲洗。”莫红缨温润的眼眸看着他们说道。
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莫红缨拱了拱手道,“我得走了,明儿晚上再说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苏黎明紧张地赶紧说道。
“别别别,你快给小朋友上药吧!”莫红缨指指林汉生道,“他现在难受的很。”
“好的,好的,那您慢走。”苏黎明目送她出了房间,端着碗拿着棉签开始涂药。
“那个苏老师,您就涂抹一下我的后背好了,前面的我可以自己来。”林汉生挣扎着坐起来道。
“你这虚弱的能行吗?”苏黎明担心地看着颤巍巍的他道,“你躺下来,我只给你涂上半身和后背,双腿你自己涂可以吧!”
“谢谢!”林汉生眸光真诚地看着他说道,“我这身上的脓疮比脸上的看着还可怕,我怕吓着你了。”
苏黎明还真被吓的倒抽一口冷气,这胸前背后,就没有一块好肉,密密麻麻的脓疮连成片,看得他头皮发麻。
苏黎明开口道,“这给你身体里注射了多少病菌啊!”转移一下注意力,不然他怕自己受不了。
“最先是梅毒。”林汉生话落就感觉后背的手抖了一下,神色如常的又道,“还有霍乱、伤寒……后来就不太知道了,反正都是传染病。”
“你能坚持下来,真了不起。”苏黎明眼神钦佩的看着他说道。
“我没想那么多,就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。”林汉生明亮的黑眸神采奕奕地说道。
苏黎明帮着他涂抹完后,看着坐起来的他,“这回起的要比刚才利索多了。”
“我感觉药效起作用了,身上轻省了许多。”林汉生脸上露出笑容看着他说道,“这身上的脓疮也没那么痒和疼了。”笑着又道,“刚开始身上起疱疹的时候,痒得我恨不得,就比冻疮还恐怖,恨不得拿刀割了它们。”
“这些日子你受苦了。”苏黎明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心疼地说道。
“跟我一样被做试验的人,好多受不了,自杀的。”林汉生闻言幽远的目光看着他说道,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坚持下来,可能是不甘心这么死去吧!不到最后一刻不想放弃。”
“感谢你坚持下来了,不然也不会等到葵姐去救你。”苏黎明目光柔和地看着他说道。
“老实说我也没想到。”林汉生一脸傻气的笑道,“我没想到葵姐找到了我,我还以为自己就那么被反复试验后,终有一次挨不下去,人就无声无息的没了。”脸上的笑容灿烂地说道,“没想到葵姐居然将我救了出来。”
“你先涂药吧!想聊明儿再说。”苏黎明指指他手中的药碗说道,又端着砂锅倒了些药汁,‘涂完了药,好好睡一觉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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