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玄一边招呼,一边购置了些年货,朝张明府上踱步而去。
不多时,来到张府,通报之后,便被引入书房。
又等了片刻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哈哈哈,葛仙师何时回到襄阳?”
张明爽朗的声音传来,“仙师有事,着人喊我,我自去书院拜访便是,怎么还麻烦仙师亲自跑这一趟,还带了不少礼物。”
葛玄起身相迎,见礼完毕,葛玄笑道:“平日多得军师照顾,难得回乡一趟,带些家乡特产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仙师客气,坐!”
张明与葛玄对坐。
茶香袅袅之中,两人的谈话不紧不慢,仿佛老朋友话家常一般。
张明面带微笑着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茶叶,细细品尝了一口,赞叹道:“这汉中的茶,味道真是不凡,仙师快尝尝。”
葛玄也笑着举杯,回应道:“汉中人多奉五斗米教,以道为尊,想来这些茶中也多有道韵,因此与其他茶叶更不相同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张明呷了口茶,又问道:“仙师在襄阳客居一年,不知可还住得习惯?”
葛玄颔首道:“自然是习惯的,毕竟襄阳繁华,令我大开眼界,尤其是这一年之间,变化便是巨大,不仅百姓安居乐业,市井繁华,且人心凝聚,颇有盛世之象。”
“且襄阳地处汉沔交界,正是钟灵毓秀之所,集八方灵气之处,乃是天然的洞天福地。”
“当然,除此之外,还是皇叔统治有方,军师谋略无双所致。”
张明摆了摆手,谦虚回应:“仙师谬赞了,我不过是尽力而为,真正能让襄阳如此稳定,还是得益于百姓们的勤劳和智慧。”
见张明直接避开襄阳地理,葛玄微微一愣,他总感觉张明似乎在刻意回避,包括他之前提及五斗米教时,张明的态度也是一样。
念及此处,葛玄决定主动出击,于是主动问道:“不知军师对于道家学说,如何看待?”
“仙师所学之道,我亦有所涉猎。”
张明淡淡一笑,语气中隐含着一丝兴趣,“尤其是‘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’,此句尤为印象深刻。”
“天地对待万物都是一样的,没有好恶之分,可见道家讲究的,是顺其自然之道,认为人的成就与天地无关,只与自身行为有关。”
“这一点,明深以为然。”
葛玄目光一亮,“军师能欣赏道家之学,实乃我之幸事。”
“我有一法千秋不传,今欲与军师共议。”
张明表面不动声色,内心暗道一句“来了”,随即平静道:“哦?仙师请讲。”
葛玄低声道:“灵宝经。”
“此经乃我因道德经有感,自创而得,自成体系,核心思想便是劝人为善,度化己身。”
说到此处,葛玄悄悄观察了一下张明,见张明并没有不悦,也没有阻止,不过也未显得有太多兴致。
深深吸了口气,葛玄正要开口详细讲解灵宝派教义时,张明忽然摆手道:“灵宝经我亦有所耳闻,其中有关提倡修士应该不仅仅只求个人成仙,还要借此帮助别人行善得道,普度众生的想法我也非常认可。”
此言一出,葛玄大骇。
而张明更是直接问道:“明直说了,葛仙师可是想要传道?”
“我猜,莫不是令师也来襄阳了,不知现在哪里,不如将左仙尊请来一起聊聊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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