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文山睁了睁眼睛，似是没想到他知道。
“是投了很多钱，是我们这个剧的第二大投资方了，”左导很头疼的样子，见他们都知道就不隐瞒，“指定了她来，因为是个小配角我就没说什么。”
像这种，指定做女主角都行了，更何况只是一个配角。
“理解。”沈向霆说。
顾妄言走过来在他们身旁坐下，沈向霆递给他一瓶水：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“让你跟她搭戏辛苦了，”沈向霆说，“你要是懒得见她，我给你换掉。”
“咳。”顾妄言一副被吓到的样子，喝水呛着了。
左导在一旁听着也惊了一下。
他确定他听到沈向霆说的是肯定句。
果然像他这种级别的影帝，走到现在肯定有一些关系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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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他在云庭星河的地位，估计是真的说句话廖菲菲就被换下去了。
不过，廖菲菲搭上的是别家的车，老东家的话她也不一定听了，毕竟有王总给她撑腰。
左文山没再听下去，忙自己的去了。
沈向霆抬手贴在顾妄言的背上，轻轻地顺着：“别人被吓到也就算了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谁，喝水还能呛到。”
“就是，”韩晴曼笑盈盈的，“言言这是害羞了才咳嗽的吧。沈老师一怒为红颜，撩动言言的心池了。”
“没有……”顾妄言清咳着顺气，“晴曼姐就别开我玩笑了。我只是没想到霆哥居然这么霸总风，我还以为误入偶像剧片场了。”
“那你要这么说也没错，”韩晴曼说，“百川太子爷，长得又这么好看，妥妥就是偶像剧里的霸总啊。诶，小霆什么时候接个偶像剧么？想看。”
顾妄言也笑了笑，接着说道：“可以啊，霆哥演偶像剧男主，粉丝们一定会疯的。”
沈向霆不着急拒绝，看着顾妄言说：“你来演女主？你演我就接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顾妄言又被呛住，干笑一声，“这个我真的演不了。”
“古偶也可以嘛，”韩晴曼一只手撑着下巴，像是把顾妄言从上到下扫了一番，“言言扮上女相肯定很香。”
还好这时工作人员喊顾妄言去补妆，他匆忙走了。
沈向霆长指抵着自己的脸颊，眯着眼看着顾妄言离去的方向。
女相言言么……
女仆装？
“哒”一声，韩晴曼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：“嗨嗨！醒醒！你不对劲，色眯眯地盯着我家小言言看什么呢？”
沈向霆没收回视线，淡淡接道：“我家的。”
“我家的弟弟不行啊？”韩晴曼说，“在片场呢，你的眼神收敛一点，生怕大家不知道你们是真的？”
她弟弟这眼神直勾勾的，快看入迷了都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眼神不对。
“我们本来就是真的，”沈向霆毫不避讳地讲，“昨天就官宣了，他们不信我也没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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